杭州西湖是我一直都想遊覽的地方,以如詩如畫的西湖作背景,梁山伯與祝英台曾在這裡來來回回走了十八里路還捨不得道別呢。 「夜上海,夜上海,你是個不夜城,華燈起,車聲響,歌舞昇平。」晚上站在外灘舊式建築前,細細品味這歌的內容,仿似回到以往醉生夢死、活色生香的舊上海。這裡處處都有故事,有張愛玲的浪漫故事,有黃金榮、杜月生、張嘯林的幫會故事,有魯迅、瞿秋白、郭沫若、茅盾的愛國文人故事... 烏鎮是江南六大古鎮之一。「小橋、流水、人家」,用「天淨沙」中的這六個字來形容烏鎮,最是合適不過了。
乘巴士前往室堂的途中,其中有一個場景沒能及時拍攝下來,有一點遺憾。 前往室堂的路徑是依山而建的,途中要經過很多的彎位。巴士在其中一彎位開始拐彎時,見到一位背部有點佝僂的老婆婆正站在路邊,支開三腳架,操控著一部裝有小小白的單反相機,當巴士在她身邊經過時,她轉過頭來,對巴士上的我們報以一個妣美當日燦爛陽光的微笑,這婆婆的舉動顛覆了在我心目中老婆婆固有的形象。接著巴士繼續緩緩拐彎,一幅壯觀的畫面慢慢進入眼簾。 在青山碧坡下的平地上,停泊著一輛白色旅遊大巴,在大巴前分散著一批長者,有遠的,有近的,他們每人都手執單反相機,眾精會神地取景拍攝,有的拍攝祟山峻嶺,有的拍攝參天古樹,他們長短火俱備,好不專業。在這風光明媚,青蔥群山此起彼伏的壯麗環境下,看著他們精神抖擻,認真拍攝的樣子,彷彿漸漸的看到歲月的利刀在這些長者面上刻下的皺紋消失了,斑白的頭髮漸漸變黑了,佝僂的身軀亦漸漸板直了,時光彷彿倒流到他們的青蔥歲月......在這沉思間,我們所乘的巴士亦慢慢地駛離,看著那群長者逐漸遠去的身影,真希望有機會能一睹他們所拍攝的照片,了解一下這些長者們如何通過照片,細訴他們眼中的這個花花世界。
旅遊後對行程是否回味,對旅遊過的地方是否留戀,我想除了景點外,最重要的便是當地的風土人情及人文文化了。高雄機場的地勤服務人員、墾丁的包車司機吳先生、台南「億萬金城」內,只會說一口標準閩南話而又很樂意給我倆作介紹的花王,以及其他許許多多的台灣朋友,是他們令到周師奶和我感愛到台灣人可愛 的一面,是他們豐富了我倆在台灣旅遊的日子。兩年後的今天建立這blog時,這些朋友真誠的面孔還在我腦中浮現,雖然已有點模糊了,但他們的暖意我倆永遠都不會忘記。 而「旅遊」這詞語在我心中亦有了一個新的詮釋:我是聽台灣流行曲長大的,小時候家裡經常播青山、姚蘇蓉的流行曲,後來聽劉家昌、鄧麗君,跟著是齊秦、費玉清、陳淑樺的,到後來聽黃品源、王杰、伍思凱的。在那時代,我十分著迷台灣的流行曲,台灣歌曲歌詞優美,旋律動聽,很久以前的歌曲到現在我還能瑯瑯上口,台灣歌曲還是我的國語老師呢。雖未曾到過台灣,但對它已有一份特別的感情。這次,終於踏足這片寶島了。 旅遊不光是用雙腿去踏足新的國度; 旅遊不光是用眼睛去飽覽異國風光; 旅遊最寶貴之處是,親身體會異地因千百年來不同的國情背景,所傳承下來的人文文化,而這些要用心才能感受得到呢。
我是聽台灣流行曲長大的,小時候家裡經常播青山、姚蘇蓉的流行曲,後來聽劉家昌、鄧麗君,跟著是齊秦、費玉清、陳淑樺的,到後來聽黃品源、王杰、伍思凱的。在那時代,我十分著迷台灣的流行曲,台灣歌曲歌詞優美,旋律動聽,很久以前的歌曲到現在我還能瑯瑯上口,台灣歌曲還是我的國語老師呢。雖未曾到過台灣,但對它已有一份特別的感情。這次,終於踏足這片寶島了。
選擇十一月中這段時間出發去北海道旅遊,因為想一嘗手執積雪的感覺,但又不想太大雪影響行程,始終行動不是太方便嘛。在扎幌那幾天都風和日麗,沒有下雪的跡象。離開扎幌那天早上,周師奶站在酒店房間窗前:「外面正在下毛毛細雨呢。」跟著我走近窗前看看:「是的,希望雨很快會停下來。」隔了一會,周師奶語氣有點猶豫的說:「好像不是下雨,好像是下飄雪呢!」看真一點,似雨但非雨,小小的雪花從空中徐徐飄在玻璃窗上,然後慢慢溶化,我倆都十分興奮呢...
由於06年還未有直航到大阪,所以要早一晚搭夜航到香港。到達赤臘角機場大約是早上四時,距離起機還有四個小時,為了爭取時間養精蓄銳,我與周師奶(內子)即時佔據餘下的有利位置休息(更有利的位置已被其他早到的旅客盤據了)。那是我第一次睡在機場大堂,正確一點來說,是躺在機場大堂,雖然人很疲倦,但興奮的心情令我始終睡不著,望著機場大堂的天花板,聽著周師奶微微的呼嚕聲,很期待接下來幾天的旅程。回想起來,很多的第一次都從那次大阪之旅開始...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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